指標系統設計(Wayfinding System Design)結合品牌識別、視覺設計、工業設計與空間設計,協助人們在複雜空間中以最短路徑找到目的地。手心設計事務所是台灣專注指標系統的設計團隊,服務涵蓋動線分析、分區系統規劃、視認性驗證到施工監造,代表案例包含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、高雄國家體育場(獲德國紅點與 iF 設計獎)與國立高雄師範大學研究大樓(獲 2021 紅點設計獎)。手心相信:最好的指標是建築的點綴,而非空間的累贅。

指標系統設計結合了品牌識別、視覺設計、工業設計、立體造型設計、空間設計、建築設計等專業設計領域,使用品牌識別系統的元素,包含:色彩計畫、文字編排層級規範、輔助圖形應用、圖標系統pictogram等視覺圖像,透過編排與立體造型協助人們找到空間與場域中的定位。成功的指標系統設計涉及了一些主要的關鍵要素,這些要素會幫助人們找到穿越建築物的最短路徑,並確保在空間及路途中對於資訊與方向的體驗是易於理解的。如果希望打造暢通無阻的尋路系統設計(Wayfinding System Design)體驗,地圖、標牌和其他包含動線指引等尋路系統策略,應該與人們在其他空間中尋找目標的過程及方式盡量保持一致。

指標系統不是「做幾塊牌子」,是一段從空間邏輯到現場驗收的工程。發包前把下面四件事講清楚,前段會短很多。

場域
博物館、體育場館、園區、醫院、學校、建案,同樣是找路,難處各不相同:場館要處理數萬人在短時間內從各種交通方式湧入,博物館要讓第一次來的人在展區之間不迷路,醫院要照顧推輪椅與看不清楚的人。所以動手前需要這些資料:平面配置圖、樓層配置圖、逃生動線圖、資訊確認表、無障礙車行與人行動線,以及 AED、哺集乳室、性別友善廁所的位置與燈光配置。有了這些,才能決定哪裡需要指標、哪裡留白。
工程界面
製作與安裝由誰負責,決定合約怎麼切,越早講清楚越好。牆面能不能鑽孔、天花能不能吊掛、戶外要不要防颱結構、內照式指標的電源點位在哪,這些都會回頭改設計。製作與安裝通常需要 4 到 8 週,從開幕日往前倒推才知道設計要在哪一天定稿。
驗證
字要多大不靠感覺猜。人眼最佳文字可視視角為 17 弧分,換算後最小字高約為觀看距離的 1/202,視力不便者取兩倍。算完之後還要三段實地驗證:1:1 實尺輸出現場比對、實體打樣在真實照明下確認、逆光與夜間照度測試。高雄國家體育場的深灰底色,就是五種底色現場實測後定案的。
監造與驗收
現場安裝監督、逐點核對、完成後提供竣工報告。這是多數設計公司不做、但決定成敗的一段。圖面上對的東西,做出來不一定對。

要準備哪些資料、驗收看哪四項,已整理成一份給發包方用的表:指標專案準備包,不用留資料,可直接列印。

指標系統設計的五個階段§

指標系統設計是一個從空間邏輯出發的工程,不是「設計幾塊牌子」。手心的專案以五個階段進行,每階段都有明確交付物;中型專案從初次諮詢到完工驗收平均 3–6 個月,大型複合場館依實際情況調整。

  1. 需求洞察 Discovery & Insights實地走訪,找出動線痛點與空間定位。理解不同交通方式抵達的使用者各自要去哪裡。交付:現況調研與動線痛點報告
  2. 邏輯規劃 Logical Planning定義資訊層級、劃定導引節點,規劃完整的指標點位配置邏輯——決定「哪裡需要指標、哪裡不需要」。交付:分區系統與點位配置圖
  3. 設計提案 Design Presentation提出視覺方案,包含版面、字型、色彩、材質與立體化效果呈現,並驗證視認距離。交付:設計提案與視認性驗證
  4. 驗證與製作 Validation & Fabrication實體打樣模擬確認效果,量產階段進行品質管控與進度追蹤。圖面上對的東西,做出來不一定對。交付:實體打樣與量產品管
  5. 施工監造與驗收 Construction & Acceptance現場安裝監督,逐點核對,完成後提供竣工報告——這是多數設計公司不做、但決定成敗的一段。交付:施工監造與竣工報告

手心的服務範圍涵蓋全域指標系統、圖標系統(Pictogram)、動線分析與設計、指標系統規範、材質與結構設計、製作與施工監造。查看完整服務內容與費用說明 →

技術專利:手心的指標結構設計已取得中華民國發明第 908504 號「標示牌」專利;指標常用的隱形圖樣印製技術亦取得發明第 908503 號「隱形圖樣的印刷方法及其印刷品」專利。發明專利需通過實質審查並證明技術具新穎性與進步性,在設計服務業中並不多見。

算完之後,我們怎麼驗證?§

公式給的是下限,不是保證。同樣的字高,在深色底、逆光或夜間照明下的實際可讀性完全不同,所以手心的每個專案都會做三段實地驗證:

  1. 1:1 實尺輸出,現場比對

    把設計圖以實際尺寸列印,帶到現場張貼,站在真實的觀看位置確認。圖面上放大看很清楚的字,貼到十公尺外常常就不是那回事。

  2. 實體打樣,現場確認

    依實際材質做出樣品,在真實的照明條件下確認。壓克力、金屬、貼膜的反光特性不同,同一個灰在螢幕上與在牆上是兩種灰。

  3. 照度與逆光條件測試

    在不同時段與照明條件下重複確認,特別是玻璃帷幕的逆光時段與夜間照明。指標不能只在中午好看。

連底色都實測過:高雄國家體育場的例子§

2019 年 8 月,手心在高雄國家體育場現場做了一次指標底色視認性實測:準備深灰、白、深藍、灰、原藍五種底色樣板,請受測者分別記錄自己能開始清楚辨識中文、英文、圖標(ICON)的「最遠觀看距離」,再依距離結果排序。

最後的底色決策不是只看測試分數,而是三個步驟:先看實測的視認性排序,再納入與清水模建築搭配的美觀因子,最後報請局長核定,定案採用深灰底色。選深灰的理由也很具體——與清水模的質感相襯、環境融合度高、指標資訊反而更凸顯,且不同材質之間對色容易。

這就是「科學化驗證」在實務上的樣子:數據負責排除明顯錯誤的選項,專業判斷與使用單位的核定負責做最後決定。

字要多大才看得清楚?手心用公式算,不用感覺猜§

科學、美學與哲學的交集

手心相信,好的指標設計站在三件事的交集上:科學提供依據——人眼的視角極限、視高的統計值、材質的反光特性,這些都是可以量測、可以驗算的;美學決定它能不能與建築共處,讓指標成為空間的一部分而不是補丁;哲學回答一個更根本的問題——這個空間希望人以什麼方式被對待。

三者缺一都會出問題:只有科學,會做出正確但冰冷、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牌子;只有美學,會做出好看卻讀不到的裝飾;只有哲學,會停在美好的說法而落不了地。所以手心的每一個判斷都要有學理基礎作為依據——下面的公式、數據與驗證流程,就是這個信念的具體樣子。

「這個字會不會太小?」是指標專案裡最常出現、也最容易靠直覺決定的問題。手心不用感覺決定——我們用文字視認高度公式換算出每個位置的最小字高,再到現場驗證。

α = 3438 × L ÷ Dα=視角(弧分 MOA)|L=文字高度(cm)|D=觀看距離(cm)

人眼的最佳文字可視視角為 17 弧分(17′)。把 17′ 代入反推,就得到該位置的最小字高:L = 17 × D ÷ 3438。換算成好記的比例,大約是觀看距離的 1/202——也就是每 2 公尺的觀看距離,至少需要 1 公分的字高。

觀看距離一般使用者最小字高視力不便者最小字高
3 公尺1.5 cm3.0 cm
5 公尺2.5 cm4.9 cm
10 公尺4.9 cm9.9 cm
20 公尺9.9 cm19.8 cm
30 公尺14.8 cm29.7 cm

視力不便者的最小字高取一般值的兩倍。這一欄不是加分項——公共空間的指標若只照一般值設計,對長者與低視力使用者就是實質的通行障礙。

公式來源:徐志揚(2011)。《側懸式廣告招牌視覺辨識之研究》。國立高雄師範大學視覺設計研究所碩士論文,高雄市。並參照 ANSI/HFES 100-2007《人因工學》7.2.2.2 節「視角」第 65 頁。

設置高度也是算出來的§

字高之外,指標「掛多高」同樣有依據。手心以人因工學的視高平均值為基準——成年男女視高平均 150 公分、兒童與輪椅使用者視高平均 117.5 公分——並設定兩條邊界:上限是仰角 50 度(超過會脖子痠、看不清),下限是不被前方 5 公尺內行人遮蔽的視線。

指標設置高度指標面高度一般觀看距離對應字高
3.2 公尺70 cm 以內約 10.9 公尺5.4 – 10.8 cm
2.9 公尺60 cm 以內約 9.2 公尺4.6 – 9.1 cm

這組數字出自高雄國家體育場專案的實際推算——設置高度、面板尺寸、觀看距離、字高四者互相牽動,改一個就要重算其他三個。

好的指標系統,看四件事§

  • 01在該出現的地方出現,其餘地方安靜

    指標不是越多越好。設置在路徑的關鍵決策點(叉路、樓層轉換、入口),其他地方留白——這同時降低製作成本與視覺干擾。

  • 02由遠至近,資訊分層

    遠距離靠色彩辨認、中距離靠圖形、近距離才讀文字。一塊牌子塞滿所有資訊,等於沒有資訊。

  • 03順序永遠一致

    同類資訊在每一塊牌子上都用相同順序呈現。人會用前一塊牌子的經驗預測下一塊,順序一亂,信任就沒了。

  • 04所有人都用得到

    包含視覺、閱讀能力或語言不同的使用者。設計不良的指標系統對他們不只是不便,而是實質的通行障礙。

視認距離:色彩 → 圖形 → 文字

同一塊指標,在不同距離被讀到的東西不一樣。以高雄國家體育場的分區標示為例:

遠 Far 近 Near 色彩 Color G10 圖形 Symbol G10 SECTION 文字 Type

遠處只讀得到色塊、中距離認出代號、走近才讀得到「SECTION」——指標的資訊要照這個順序分層,不能全部塞在同一個尺寸裡。

指標應當作為建築的點綴,而非空間的累贅§

在設計方向標誌和指標系統時,需要的方法越少越好。手心設計相信,最好的指標系統是減少與降低指標在空間的存在感,有效控制指標資訊的指引機能與效率。也因此,手心為社區、場館、園區、博物館設計指標系統時,總是採用具戰略性的尋路思維梳理路徑與動線的邏輯,讓指標設置在路徑上的關鍵樞紐位置——除了能降低指標設置的數量與管理成本,也能進一步降低視覺資訊對環境的衝擊,並在建築中發揮指引方向與環境識別的關鍵作用。

讓使用者能透過指標系統找到最短路徑,並透過標牌與排版的資訊層級區分,為建築環境生成簡明、清晰且適用的尋路方法。

模組化尋路系統:以高雄國家體育場為例§

透過上述步驟,能夠建立一個模組化的尋路系統——一個同時適合建築環境、也符合人們對方向指引期望的導引系統。

以手心設計榮獲德國紅點設計獎與 iF 設計獎的高雄國家體育場指標系統設計為例:我們透過場勘與現況調研,分別瞭解步行、捷運、公車、汽車、機車前往場館的使用者路徑動線,將使用者分組,並區分出不同使用者的不同目標與共同目的地——停車場、購票區、座位、廁所、販賣部、會面點、出入口等,評估指標動線的合理性後,再進行系統化的規範與設計。

我們將建築與指標的分區系統簡化,由遠至近分別透過色彩、英文、數字提供清晰的分區邏輯,建立屬於空間與環境識別的指標模組。這個順序不是隨意排的——它符合人類視覺由遠至近分別能辨識色彩、圖形、文字的特性,能簡化使用者對指標系統的理解與認知,幫助初次抵達複雜空間的人快速建立方位感。

高雄國家體育場(世運主場館)指標系統設計,獲德國紅點與 iF 設計獎
高雄國家體育場(世運主場館)指標系統設計——由遠至近以色彩、英文、數字建立分區邏輯

好的尋路系統會為每條路線提供足夠的決策資訊,讓人在叉路口做出正確判斷;也讓人理解自己在陌生建築中的相對位置,並在關鍵節點顯示簡明資訊,使人自然而然地選擇正確方向。

最好的指標系統,是減少它在空間裡的存在感。— 指標是為了讓人找到路,不是為了讓人看見指標

要讓指標「安靜」,前期得花更多力氣§

手心的設計原則很單純:提供使用者最短路徑,藉此提升指標系統的使用者體驗,並符合通用設計的原則。

但要讓指標少、又不讓人迷路,難的不是畫圖,是前面那一段沒有人看得見的工作。

為了做到這件事,前期要花很多力氣§

我們會進行不同使用者的動線盤查、決策點分析,以及特殊使用情境的沙盤推演——推著行李的旅客、坐輪椅的訪客、第一次來的家長、趕時間的通勤者,他們在同一個轉角需要的資訊並不一樣。

這些前期調研工作,是為了確保使用者體驗真的能提升,並符合通用設計七大原則:公平使用、彈性使用、簡單直覺、資訊易感知、容許錯誤、省力、以及適當的尺寸與空間。(1997 年由美國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通用設計中心 Ron Mace 等人提出。)

指標做得好不好,最後不是看它多顯眼,是看有多少人不必停下來問路。

指標系統設計案例§

常見問題§

指標系統設計和「做指標牌」有什麼不同?

做指標牌是製造,指標系統設計是規劃。前者回答「這塊牌子長什麼樣」,後者回答「這個空間需要幾塊牌子、分別放在哪裡、各自該說什麼、彼此如何呼應」。差別在於:牌子做得再漂亮,位置錯了、資訊層級亂了,人還是會迷路。手心的做法是先做動線分析與分區邏輯,確定點位配置後才進入視覺設計。

為什麼指標越少,反而越好找路?

因為人在陌生空間中的認知資源有限。指標密集反而讓人不知道該看哪一塊,形成「視覺雜訊」。有效的做法是只在決策點(叉路、樓層轉換、入口)設置指標,其餘路徑保持乾淨——使用者只要在關鍵時刻得到明確指引,中間路段自然會往前走。這同時也降低了指標的製作與後續維護成本。

指標系統要怎麼和品牌識別(CIS)結合?

指標系統會直接沿用品牌識別系統的元素:色彩計畫、字型與編排層級規範、輔助圖形、圖標系統。這代表如果機構已有 CIS,指標設計應該延伸它而不是另起爐灶;如果還沒有,通常建議先確立品牌識別再做指標,否則指標會變成空間裡唯一一套沒有依據的視覺語言。延伸閱讀:品牌識別 CIS 完整解析

指標的文字要多大才夠?有計算公式嗎?

有。手心使用文字視認高度公式:α = 3438 × L ÷ D,其中 α 為視角(弧分)、L 為文字高度、D 為觀看距離。以人眼最佳文字可視視角 17 弧分代入反推,最小字高 = 17 × 觀看距離 ÷ 3438,約等於觀看距離的 1/202——每 2 公尺觀看距離至少需要 1 公分字高。視力不便者取兩倍。公式出自徐志揚(2011)碩士論文與 ANSI/HFES 100-2007 人因工學標準。

算出字高之後,還需要到現場驗證嗎?

需要。公式給的是下限,不是保證——同樣字高在深色底、逆光或夜間照明下的可讀性差很多。手心的驗證分三段:一、把設計圖 1:1 實尺輸出帶到現場張貼比對;二、依實際材質做實體打樣,在真實照明下確認;三、在不同時段與照度條件下重複測試,特別是逆光與夜間。

什麼時候該重做指標系統?

四個常見時機:一、空間改建或增建,原本的動線邏輯已不適用;二、使用者持續在同一個位置迷路或詢問(第一線人員最清楚);三、指標是歷年逐塊增設的,樣式、材質、資訊順序都不一致;四、機構完成品牌識別更新,指標仍停留在舊識別。

新建案什麼時候該讓指標設計團隊進場?

越早越好,最理想是在建築設計階段就介入。原因是指標的點位、電源、預埋件與結構介面都需要與建築整合——等到裝修完成才規劃指標,常會遇到「該掛的地方沒有結構可掛、該打光的地方沒有電源」。手心可在建築規劃期就參與動線分析,讓指標與空間一起長出來。

正在規劃新建築,或想改善現有空間的動線?

手心提供免費動線診斷:南部案場可安排免費場勘,中北部與海外先以平面圖與照片線上診斷,再依實際需求安排現場。把平面圖與遇到的問題交給我們,我們會誠實告訴您:需要的是一套完整系統,還是局部調整就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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